男人再轻悠悠那么一笑,杜瑞于瞬间开了窍。

这个愚蠢的提问就相当于钱猛改头换面变成个倍棒的高富帅来找她复合,杜瑞也会生理上感到厌恶。

——不过可惜了啊,这么了不起的男人,至此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下不来了。

而工作时的裴君远自有一股诸神勿近气场,银丝边护目眼镜克制禁欲,镜腿的链条又为他晃出些颓浪,搭配男人身上暗色商务大衣,在暖色氛围灯下拉扯出别样野性冲突。

总之就是很不好招惹的存在,杜瑞也识趣的再没招惹人,她默默无闻的、开心的数起红包来。

话说豪门家族就是不一样,只光给她的改口费就有三百万+,一下子就能还掉杜瑞1/3的欠款。

并且接触下来,杜瑞甚至觉得以裴父裴母开明超前的思想,就算裴君远带回来的是一个男人,只要裴君远喜欢,两位父母都没什么意见。

由此可见,裴君远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就比一般人都开阔前卫许多。也无怪,男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代顶级剥削资本家。

作想着,杜瑞手下没忍住蠢蠢欲动想拿一大沓钞票犒劳犒劳自己时,就听不远旁,处理公务的男人悠悠的出声,“按照你今天的表现,只能付给你三万。”

杜瑞,“”

她才想抗议她哪里表现

的不好、只值“这么点钱”时,裴君远紧接一句,“剩下的297万,根据你以后的表现,酌情发送。”

行叭!

谁叫裴君远是她的雇主外加老板,她惹不起呢!

况且舍下今天的297万,一年后还有一张无限额的空头支票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