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就是在宴会上公开裴君远已婚身份,打的人群措手不及,无力回天。
男人神色却似微妙,只在她话落下一秒,裴君远乍然转身。
澄净的琉璃墙同时反射出男女二人交叠身影,男人一身英式燕尾服,长长的西装外套悉数服帖在他高峻的身架,几乎将一身红裙的女人拢的严实不露。
看不到女人神色,只觉两人耳鬓厮磨,亲昵的,外人打扰不进。
杜瑞却看的清楚,裴君远眼神风月不关,只含着逗弄促狭。甚是“贴心”的脱下他的外套为她御寒,男人单手抚上她腮,“待会儿多笑笑。”
杜瑞,“”
——这个男人,一会儿不许她笑、一会儿又让她多笑,简直跟小说里有病霸道的总裁一模一样。
腹言着,却见裴君远错开身那秒,视界里忽然出现一名身材精瘦的老者。
老者就站在他们身前不远,穿着精雅的福字棉袄套服,眉眼有岁月打磨过的沧桑感,但一点不显浊气。
反而眼光明亮,站姿昂然,从内到外都透着军人的肃伟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