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解释她当时做传染病检查是迫不得已,她的全阴检查报告单可以证明给他看。男人却像完全没在听她说什么,桃花眸子虚虚一覷间,后一秒抬起手,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抚上她唇。

一旁等待吩咐的江辰迅速转身看脚面。

“口红花了。”这样道着,裴君远修长的指不轻不重摩挲她唇,指腹薄薄一层粗粝感伴着从男人从虎口处传来的冷香,酥酥麻麻,形如过电,杜瑞骤不及防整个身子都被定住了。

又极度羞耻,因为有外人在不敢发出声音,见他煞有介事地,一下、两下,一轻、一重剐蹭着,并不算放纵的举动,杜瑞心口却禁不住的发痒,犹如百蚁作挠。

可太奇怪了,嘴唇也算女人的敏感部位?羞赧的想要避开,可因为男人正儿八经为她抚拭,无笑时精致的五官便横生傲然之相。那是种下意识就让人折服不敢造次的英气,垂坠感极佳的西服长裤更衬他高挺——以至于让杜瑞生出种错觉,她在他面前就如蝼蚁般渺小,任人调。教

思绪才起,忽见男人笑,锋俊的五官因此一瞬渲上柔和,杜瑞那种任人调。教的错觉立马消失不见。

因为,她似乎又成了主导的那个,见男人迁就的向她展示成果,“好了,擦干净了。”

随着人低头,见他冷白遒劲的指腹上染一圈她的蜜桃色唇釉,鲜明的色彩对比,几乎瞬间让杜瑞联想起上次,染指在他手上的不是她口红,而是她的

一瞬羞耻到极点,弹开视线,“谢谢裴总。”

美人一赧,薄薄的面皮刹那染上落日缤纷的霞色,连带耳尖处都是晚霞红,秾丽的五官愈发生艳。

裴君远目光却危险的发暗,无人察觉的这一秒钟,男人指下重重捻着女人粉嫩的水蜜红,嗓音又干净的,媲玉一般没有一丝杂质,“以后不要化太浓的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