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权重者,当真了不起。私人的办公室就像奢华的总统套房,空间阔大明亮,窗边随意装饰的绿植都像动辄五位数的精美艺术品。
宽大的实木桌案后,裴君远开着notebook办公,屏幕冷蓝光烘亮他英利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并不是他们初见的那副,没有搭链的眼镜更衬他凌厉气场。镜架正好盖住了男人那颗风流落痣,西服的水晶扣一丝不落扣到最顶,浑身皆是精英人士沉淀的魅力。
不可否认,裴君远有着张极具欺骗性的好脸,轻松凌驾于任何造型,百看百不厌。
可惜现在,杜瑞对裴君远儒雅绅士的伪印象,在会议上男人以强权逼迫她重新解释“形式主义”一词时,全盘破裂轰塌。
眼前的这个英俊精英的男人,是盛鸿贵不可攀的裴总,整个天启的幕后金主,她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所以当下,尽管杜瑞被人。干晾了十多分钟,仍然不敢贸然上前打扰。看男人各种处理工作上的事务,电话夸张的一个接一个,记不清是第几通电话打完,男人才悠悠的从电脑屏里抬起头。
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眸隔着金丝眼镜薄薄的镜片,落下一记深邃的眼神在她身,“怎么不坐下,干站着不累?”
杜瑞,“”
她当然累,她的两条腿由于长时间高度紧绷已经酸胀难忍。但杜瑞当下维持住了笔挺的站姿,“回裴总,我不累。”
资本主义与无产阶级天堑的鸿沟,杜瑞不敢说累,只求这位翻脸不认人的裴总出气后能放过她,别在搭理她这个无名小喽喽。
然裴君远心底那股想要染指摧毁的欲望,却反而,更甚浓烈了。
他不清楚这种感觉称不称得上“心动”,此刻只觉,女人那张浓墨重彩的五官,凤眸琼鼻元宝唇不薄也不厚,其上涂抹着水蜜桃般粉嫩的唇釉,看起来,鲜艳欲滴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