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苏颖颖这个人,刁难走的经纪人简直无数——女人出生名门,天资聪颖,面容气质也出奇的好。除了人的大小姐脾气,一般二般的人完全受不了。

“爽,还没好吗?”卧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听李爽男朋友在催人。杜瑞撵人进屋,之后锁好盥洗室门脱下湿答答的衣服,抓紧洗漱。

李爽家只有一个盥洗间,一室一厅的蜗居房在寸土寸金的cbd租金达到了6000元,比杜瑞之前的地下室租金高五倍。

但不同于她,李爽没有外债并且男朋友是店面经理,两人承担这点租金显然不是问题。

杜瑞不一样,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挣钱,但花销更大。之前家里经营的机械厂一夜倒闭,她的父亲涉嫌非法融。资锒铛入狱郁郁而卒,母亲也因此病故,千万的执行款全落在了杜瑞身上。

更别提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芭蕾,她的梦想,早就被现实打击的支离破碎——没了金钱的支撑,芭蕾这样艺术且烧金的职业就如同璀璨的流星,一滑就逝。

水声淅沥沥,女人的眼神也逐逐变得空杳,杜瑞机械的往身上打着沐浴露,不经意低头看到自己、一大片一大片情爱残留过的痕迹,杜瑞动作骇停。

只见她的脖颈、锁骨、腹部最隐秘的地方在大腿根,但凡是杜瑞能看到的地方,全都留下了男人侵占的印痕。

后背更甚凌乱,全身像被男人以唇,品噬欺压了个遍。

——放浪形骸的,简直不像杜瑞印象的那个禁欲温润的男人。

好半晌,杜瑞穿好睡衣把自己裹的一丝不漏,推开门。

李爽和她男朋友大概睡了,狭小的出租房安安静静,杜瑞轻着手脚躺在客厅沙发,等待头发晾干中,打开手机。

入眼

是二十分钟前叶姐单独私她的微信,说她手下另外两名艺人给其他人带了,她以后专心带苏颖颖一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