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看的喉咙发痒,杜瑞下一刻背过身,忍不住呛咳出音。

女人以手抵着唇,及腰的发丝跟着轻颤,宽大长款的羽绒衣将里面的大好春光尽掩。

然则裴君远却体会过个中滋味——人天鹅颈子细腻莹白,往下是雪色耀眼的肌肤,其内一对白鸽展翅,呼之欲出。

只是裴君远最中意还是女人肩背两片优美的蝴蝶骨,不止做某项运动时扇合起来让人怦然,一身红裙轻盈起舞的模样,就如破茧而出的蝶。

翩翩惊鸿,美的诱人“心动”。

车顶橘黄色氛围灯打下,穿过男人傲挺的长睫,无人察觉的瞬间里,裴君远眼底冷沉一片,明晦难辨。

等杜瑞平复好嗓间的痒意,再回头,正撞上男人似在打量的目光。

他的眼神却大大方方,不会给人以轻浮,反而欣赏,“杜小姐之前,是不是学过舞蹈?”

似看出她吃惊,他目光定格在她面,“我看杜小姐行止,比一般人都有气质。”

男人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带着赞美的注视无形胜有形映在她眼里。就像一杯被温久了的果子酒,散发着甜美的腥香,醺的人飘飘漾。

那些陈年往事也因为男人这样醉人的目光,不知觉道出,“我确实,学过一些芭蕾知识,不过大学时家里出了点变故,就没再继续。”

她一笔带过,他情商自是极高,风清云静的夸赞都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我看杜小姐学的那几年,气质胜人多筹。”

女人像被他看臊,腼腆的低下去头,璀璨的凤眸里却显出些丝丝落寞般,“谢谢你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