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就摇着尾巴叼了柿子过去,张二婶仔细给它剥出果肉来,放在地上,它就高兴地低头舔食起来。
把低处的摘了两筐就住手,柿子树枝脆,太高了还是有些危险的。
高处的就留给鸟儿吃了,让它们也好过冬。
他们给张二婶留了半篮子慢慢吃,又给了一百块钱。
张二婶又高兴又感激,收了一百块,非要把之前的二十块塞回来,说这么多已经够了,还要给他们拿些吃的回去。
叶舒当然不能再拿了,她都感觉自己占太多便宜了。
张二婶握着她的手,跛着脚还送了几步,哽咽着说:“多谢你们,好孩子……有空多来我这儿坐坐。”
叶舒觉得老人体弱又孤寂,是希望有人陪陪的,不禁心生同情,点头道:“好,有空我就来。您歇着吧,别送了,我们就回去了。”
老人这才松手,与狗子一起目送他们离开。
路上,叶舒问曾越:“张二婶家人回不回来过年的?”
曾越推着小推车,回答道:“很少回来。最多住一两个晚上,觉得乡下屋子差,住不开,也不舒服。”
“知道屋子差,也不修一修。”叶舒皱眉道。
张二婶家屋子比曾越家的小,也破旧许多。乡下的土屋子年头久了,本就要修修补补的,曾越家就维持得挺好,地方敞亮干净,住得也舒适。
不过她也不确定张二婶的儿女们是怎样的人,又各自是什么生活情况,为什么把一个病弱的老人独自留在家中。
她只是觉得老人家挺可怜的,“到时候要是能碰到他们,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