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他坦诚道。
这几天想准时下班和她一起做饭吃,又不想耽误工作减少工资,只能挤压白天的时间,午休都免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不免感到疲惫。
叶舒便暂时打住话题,站起来:“那要不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曾越却伸手拉住她:“别急,再坐一会儿吧。”
白天挤压时间,就是为了晚上能有多些时间和她相处。
叶舒于是又坐着。
既然如此,她就继续说:“你看你,现在工作那么辛苦,卷生卷死的,简直是拿自己的健康在拼。”
曾越摇摇头:“没关系。白天累一点,晚上早点睡。”
叶舒皱着眉头:“可是一直这么累,睡觉也很难补回来的吧?”
她不由得想起辞职之前的苦日子,“我之前上班就很累,单休根本不够的。就算睡饱了,精神的疲劳还是很难消除,紧接着新一周的工作又来了……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械,没有适当的休息,很容易发生故障的……我那天就是发生故障了。”
她的比喻很形象,曾越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天她崩溃大哭的样子。
对比起来,她辞职后的这几天确实开心多了。
说话、语气,甚至走路的步伐,都透着一股欢快和轻松,笑容也总是挂在脸上,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正想着,听到她又提起来:“曾越,你真的不想辞职回家种田吗?”
曾越顿了下。
她第二次说起了,显然并不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