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兰想起她男朋友,那年轻人一看就稳重,肯定能帮她把农场看得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精神放松,加上药物作用,就慢慢睡着了。
叶舒这时候才进病房附带的卫生间大概洗漱一下,出来躺在躺椅上,跟曾越说了下情况。
曾越听到她妈妈住院了,很担心:“严重吗?”
叶舒道:“不是很严重,别担心。就是我得再迟点回去了,还要你继续辛苦一阵了。”
曾越说:“没事。你本来就安排得好好的,我只是按部就班。”
心想,她虽然之前说跟妈妈不太好,但其实还是很关心妈妈的。
好在听她语气还算放松,病情应该确实不太严重。
至于他,虽然很想她,也该去看望看望她妈妈的,但农场不能没有人看着,暂时还是不宜走开的。
……
第二天,正式治疗,叶舒盯着吊药水。
陪护病人没什么难的,只是得耐心,甚至有些枯燥,靠刷手机打发时间。
当天下午,陈玉兰身上没那么疼了,胃口好了许多。
再治一天,她气色更好了些。
这样一天天好起来,叶舒心情也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