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等女人尖利地说了一通,爷爷才沉声开口:“你应该了解过,他二十年前离婚,把一个小孩子留在乡下给我们养,不闻不问,现在见孩子长大了,才回来讨要钱财。我们早已不认他,他在外面做的事情也跟我们无关。”
女人追问:“曾博强人呢?躲起来了?!”
奶奶高声道:“你要见人去警察局见吧,他前两天因偷鸡摸狗被抓了!”
女人顿时惊愕哑然。
那少年也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到这么多目光,又很快低头。
女人缓了会儿,才对老人道:“不管怎么说,他是您儿子!还有一俊——”她扯过旁边沉默低头的儿子,“他也是您的孙子,您可不能不管他!”
爷爷叹气,“怎么管?我们已经老了,管不得这么多……”
女人激动道:“你们现在不是很能赚钱吗?农场不是很火吗?帮曾博强还债!给一俊安定的成长环境,他明年就要中考了,不能毁了他!他也是你们曾家的血脉!”
这就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了。
要说孙辈,除了曾越,还有姑姑家的阳阳、妍妍,还有被婶婶带着改嫁的两个,哪个不让老人牵挂?
眼前这个十几年来头一次见面的,实在够不上。
吵了一阵,女人带着孩子住了下来。
曾越此时也庆幸叶舒搬出去了,这都什么破事。
这事要怎么处理,他不知道,也不想管。这就不是该他管的事情。
所以他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对那母子视若无睹。
没想到隔天,催债的也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