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都意外了,正经起来:这么严重的吗?
周彩芸:你说呢?
叶舒:我说就是李明仁太能贪了,竟然搞出来这么大窟窿!但也不至于就一下子倒闭吧?多少还能支撑一阵的吧!
周彩芸:嗯,不是马上。但是已经在考虑裁员削减开支了。
叶舒说:那你又不怕啊,你是给他送过礼的,他不得保你啊!
周彩芸:……你不说这个还好,你一说我真想吐血。现在他因为知道是你举报的,想起了葡萄,继而想起了当初送葡萄的我……
叶舒忍不住同情起来:你也太惨了吧!资本家是真不讲道理,拿了好处还这么对你。
周彩芸:可不是,我真是看清了。不过,他现在这个破公司的情况,我看也支撑不了多久,裁不裁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开始看招聘了。
叶舒:那你当初送的葡萄,岂不是真打水漂了?
周彩芸:啊啊啊啊啊都叫你不要提了!我现在最难受的就是这事!后悔!非常后悔!两千多块我拿来干什么不好啊! !当时怎么会犯蠢的? !气死我了! !
看这姐们已经快疯了,叶舒就不再刺激她了。
从地里溜达回去,给江星河卖蜂蜜,又赚了一千八百多。
果然,还是赚钱最快乐了!
现在她还有了独立卫浴,小日子更是美滋滋。
这快乐,塑料姐妹是体会不到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舒就跟爷爷奶奶说了,卫生间已经弄好,以后自己就在房间里洗了,那边不用再等她或是给她烧热水。
“好,那你以后也方便了。”
两位老人这两天见她陆续自己运材料回来捣鼓,也是看着建起来了。
也不多问,也没说要去看。
因为孙子常常叮嘱,叶舒不仅有些私密渠道可以拿到市场上还没出现的先进技术、设备、材料、种子等等,个人也非常注重隐私,让他们不要过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