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到声音才出来,不过厨房油炸的声音有点吵,听不清楚。
走到叶舒身边,看看她脸色不高兴,又看看对面也不高兴,心中隐隐猜到了,但还是先礼貌一下:“东叔,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东叔,就是张二婶的儿子,叫朱向东,性格有些欺善怕恶,在外如此,在家也如此,对自己母亲都不好。
每次回来,没有给张二婶带什么,却只想着薅家里种的菜。给张二婶钱也很吝啬,都不够看病的,张二婶常常病痛只能忍着,甚至家里几亩地,承包给别人,那承包费都惦记着。
朱向东倒也没有提之前叶舒“不礼貌”的话了,只是说地的事情,“先前你们不是打算要承包我家地的?价格都说好了,后来却说忙不过来不承包了,转头又去承包别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了这话,曾越还是很无语。
怪不得叶舒一脸的不高兴了。
他尽量礼貌,心平气和地说:“不算说好,当时只是问了价格,觉得不合适就不承包了。觉得别家合适,就承包别家的。这本就是双方协商一致、自愿平等,没有什么意思。”
朱向东恼火起来,又追问:“那你们承包孙超家的地给多少钱?我们也不会要价比他高!”
这就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
叶舒都无语了,只抱着小狗崽边上,默默听着。
曾越说:“孙超家的地,昨天只是看了看,还没有承包下来,价格还没谈好。”也就无可奉告。
朱向东一听,立刻说:“那正好,先问我家的,你们年轻人能干,先把我家几亩地承包了吧!你们也知道我妈不容易,算是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