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他握紧她的手,脸色正经,“要上户口本,也是孙媳的身份。”
“哼!”
过了两三天,新铺的地砖“晾”好了,内外打理干净整齐,腊月二十五这天,要杀年猪了。
原本村里有杀猪匠,但后来搬去镇上开肉铺了。
爷爷索性决定今年自己杀,本来也有些经验,只是年纪渐渐大了,力不从心。不过今年曾越在家,再叫上孙超,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帮忙,便不成问题。
杀之前,叶舒就兴致勃勃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准备围观。
曾越怕吓到她,提前跟她说:“挺血腥的,也挺脏,你别看了。”
叶舒说:“我先看看,也拍点素材。你忙你的,实在受不了,我自己会闭眼睛啊!”
曾越就任她了,转头和孙超跟着爷爷去猪栏。
今天也顺便把一头猪卖了,已经叫了买家来,车直接开到院门口。栏里两头黑猪都还在,先把一头合力拖出去,称了抬上车,今年价钱还不错,获得四千多块钱。
这是两位老人最重要的一项收入来源了,也是年年坚持养两头猪的原因。
多了喂不过来,两头正好,卖一头杀一头,有钱也有肉。
爷爷接了钱,给奶奶收好,奶奶就回去烧开水了,还要把叶舒也拉进去:“走,你是城里的没见过这个,等会儿吓人的,也吵耳朵,等杀好了再出来看!”
叶舒不要进去,“奶奶,我不怕!”
沈怡也来了,还带着铁盆准备分肉呢,闻言笑道:“秀莲奶奶别担心,一会儿她要是吓哭了,我哄着她,给她捂耳朵、捂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