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坐在一根不知名的水泥柱上(看样子应该是曾经观众席的围墙碎片),听见今吉怀的声音向他挥了挥手说道:“小怀,都打网球一年了,怎么你还在惊讶这种小事情啊?”

“就是就是,明明这种就是很普通的网球招式,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反应都那么大。”切原赤也对丸井文太的话表示肯定。

他嫌废墟的建筑碎片有点膈屁股,所以是站着看比赛的。

今吉怀抬头45度角忧伤望向天空,闭了闭眼睛,留下了皇帝的泪水。

你们不懂,他的悲伤。

“喂喂喂,喂喂喂,听得见我说话吗?”

网球场上唯一幸存下来的圣遗物,那根绑着大喇叭的柱子此时发出了巨大的存在感。

监控室内,斋藤至见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都被吸引到了广播声上,这才继续开始讲话。

“因为杜克渡边同学和远山金太郎同学的比赛过程过于激烈导致场地损坏,所以请大家移步至一号网球场进行接下来的比赛。”

“那边的国中生,请不要在建筑碎片上跳来跳去!高中生也不允许躺在碎片里!”

“平等院同学请不要拿出你的光击球蠢蠢欲动,这会导致我们二次坍塌!”

“毛利同学,请不要随地大小睡!还有你,芥川慈郎,不允许在废弃的网球场里睡觉!”

教练崩溃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被点到名的几人一时间安静如鸡,心虚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芥川慈郎和毛利寿三郎则是被各自的监护人拎着衣领安置在了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