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岛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他果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水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几个白痴,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毛利那个家伙居然以前被学弟拿捏了吗?”远野笃京小嘴一张就是无差别攻击的毒液。
杜克渡边打了个圆场:“毛利看着和后辈关系挺好的,应该只是玩闹吧”
在安抚好暴躁紫毛地雷男以后,杜克渡边又非常贴心地递了根毛巾给种岛:“你先擦擦吧。”
场上的越知月光也在自家搭档得意洋洋说出自己和学弟斗智斗勇的经历以后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立海大的风水指不定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人才辈出。
仁王雅治在毛利寿三郎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解除了真田弦一郎的幻影了,他低着头沉默地听完了毛利的话,似乎在消沉自己刚刚那一球没有得分。
迹部景吾看情况不对,他试探性地走到了仁王的身边,关切地说道:“没事,就算对面的前辈看破了真田国一时的招数,我们还能用一些他不了解的球技”
结果,还没等迹部说完话,仁王雅治就猛然抬头。
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手紧紧抓住自己的网球拍,另一手看似痛苦地扶住自己的额头,说道:“没想到,就算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能被称之为对真田最了解的人之一吗?这实在是太失败了!”
迹部景吾看得目瞪口呆,不是,你说来就来啊?
观众席上,幸村精市满脸微笑地看着场上争夺谁对真田第二了解的场面,在思索片刻以后就选择为这场闹剧添油加醋一把——
“真田,没想到你的魅力居然那么大吗?就连毛利前辈也对你念念不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