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他走进,就被仁王雅治喝止了。
“迹部, 比赛还没有结束,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次, 是仁王自己的样子,显然,目前他的状态已经不能再支持他幻影成手冢了。
迹部一时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仁王打断了。
“去找回自己的状态,打好你自己的网球,迹部。”
仁王雅治沉默地退到了底线处,左手臂的手肘已经通红一片,他捂着自己的左手臂,用眼睛的余光不断地去观察迹部景吾的状态,陷入了思考。
论和迹部景吾打双打除了手冢国光谁会是最好的右利手人选呢?
仁王在思索片刻以后,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滴汗水悄然滑落,滴落在场地上。
站在前场的迹部景吾低下头,目光触及脚下,不知不觉中,那片小小的区域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失态至极——迹部心里涌现出这个词。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邀请仁王一起双打时所说的话。
明明信心满满地表示要在第一场比赛中击败对手,给其他二军的成员打个样,结果如今却被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连最基本的发球都出现了失误。
这一刻,迹部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困进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四周的加油声渐渐变得遥远,心跳声不断地在耳边回响,他大口喘着粗气,想要缓解一下这仿佛窒息的感觉。
这大概是迹部十多年来第一次以那么不华丽的姿态展示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