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参与黑外套组的革命, 他看着回归的几个队友,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与有荣焉的笑容:“那么, 这算是对训练营彻底的革命吗?”
还没等四人回答, 眼力超群的迹部景吾就率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你们几个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脖子?”一群人的目光顺着迹部景吾的话看了过去,结果就发现了四人原本修长挺立的脖子, 似乎在表面上多出了几块玉米粒的形状。
“白石,这是什么?人原来也能变成玉米棒子吗?”远山金太郎拉了拉旁边白石藏之介的手臂, 好奇地问道。
“不”白石藏之介仔细观察了一会,这才犹豫地开口说道, “我觉得那应该是肌肉”
“蛤?”
与此同时
“啊啊!”今吉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艰难发出一道动静, 然后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现在说不了话。
“嗷嗷!”切原赤也急得自己的卷毛都立了起来。
柳生比吕士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他安静地拿起随身携带的手帕遮住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试图脱离这社死的场面。
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来自他搭档的声音:“比吕士,你这是要去哪啊?”
此话一出,柳生比吕士原本偷偷摸摸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而今吉怀和切原赤也同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仁王雅治——
怎么回事,这个家伙不是也吃了牡丹饼吗, 为什么没有后遗症(喉咙被黏黏糊糊超标的糖分齁得嗓子疼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