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文学的副作用,也在他的表演上凸显得淋漓尽致。

“秋庭君,我也不甘心就这样呆在这个训练营里啊,我也想睁眼去看看世界啊!”

“可是可是就凭借我这样的身高!”

入江奏多说着说着,就掩面低声抽噎了起来,模糊破碎的声音从手掌心中传出:“就凭借我这样的身高,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国际上的选手啊!”

似乎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悲愤和不甘,入江奏多的声音从细弱慢慢地变成了怒吼。

正常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旁人看了多少得安慰几句,就算是苍白地说一声‘有人22岁都还觉得自己在生长期’这种话都好。

但是,秋庭红叶很显然不是这种人。

因为他看入江奏多演戏的次数太多了,导致他只绝对这一套免疫了,甚至还能做到恶语相向——

“这种三流的演技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入江奏多,我没时间陪你演习!”

入江奏多听到这话,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声音顿住了。

紧接着,他的神情骤然变得阴沉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说,你在对谁的演技吹毛求疵呢?”

话音刚落,一道网球的爆裂声传出,网球猛地擦着秋庭红叶的头顶打在了他身后的铁丝网上,同时,秋庭红叶原本戴着的帽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最好配合我演完这出戏哦。”入江奏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

监控室内,看到这一幕的黑部由起夫,再次抿了一口和自己的命一样苦的咖啡,感觉到了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