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vs今吉,4-0!”
“真田vs切原,4-4!”
“好规律的比分啊。”忍足谦也将手臂搭在白石藏之介的身上,场上的比分之规律让他不自主地感慨。
“完全就是两个对照组。”白石藏之介总结道,“一边和前辈打得有来有回,另外一边则是被彻底压制。”
“你说,切原那家伙,这次有可能会打过真田吗?”丸井文太用手肘捅了捅仁王雅治问道。
仁王嫌弃地躲开了一步,“虽然说,我平时和真田不对付,但是在这方面,我敢保证,真田绝对有自己的打算。”
“幸村那边的话,就得看小怀能不能出来了。”柳莲二合上了笔记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记录的必要了,“幸村不会让他毫无收获地就那么度过这场比赛的。”
——
很冷。
按理来说,在被幸村精市灭掉五感的前提下,今吉怀应该是感知不到这种体温的变化的。
但是,无尽的黑暗总是能让人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在动,手中是否还握着球拍,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探索着一些东西。
对于一般的网球选手来说,“灭五感”会让人不禁开始质疑,网球这项运动所带来的快乐,是否真的能抵挡住如此极致的孤独与绝望?
会让人疑惑,自己是否真的热爱网球到了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步,包括失去感知世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