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了发球区。

而在场外人的视角来看,仁王雅治刚刚摔倒的地方已经慢慢地渗出了血迹,一点点流到地上积累成了一个很小的血泊,看上去有点吓人。

切原赤也紧张地直接扒住了身前的栏杆:“仁王前辈怎么会摔成这样”

而今吉怀,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地上的血迹在阳光的照射下鲜红的不像样。

这个颜色好像有点不对。

今吉怀记得刀剑们轻伤修复时的血迹,似乎没有颜色那么鲜艳的。总不能是因为刀剑太老所以导致他们化形的时候血液也生锈了吧?

突然,一道灵光闪入今吉怀的脑海里,他想到了在比赛之前仁王在洗手间里鬼鬼祟祟提着的东西,一下子福至心灵。

然后,他又不敢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了场上的仁王雅治,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

不是你这家伙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那么大一包人造血浆的?

在接下来的几球里,柳生比吕士频繁地将网球向着仁王的右侧打去,逼迫仁王那条受伤的左腿用上更大的力气朝着网球的落点追去。

血迹不断地涌出,在网球场上流下了斑斑点点。

这场景看得周围围观的人有些于心不忍。

已经结束了比赛的凤长太郎看着场上的情形,有些担忧地说道:“这种情况下,还是弃权比较好吧,万一再伤到骨头了怎么办。”

向日岳人则是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只有获胜者才能留在这个训练营里,但是为了胜利在搭档受伤的情况下蓄意加重他的伤势,实在是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