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自然地朝她俯身。
“你别那么凶。”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和他咬耳朵:“这么多人看着呢。”
言外之意不用多说,她是在提醒他公众场合注意身份,别掉人设。
“管他们做什么?”陈硕无所谓,不可一世的模样张狂到极致:“一天天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季繁心道:不管你还骂人家?
看着郑之舟挨训后垂头的丧气样,季繁没来由联想到他着急忙慌去解决热搜的事情。只压不回,任凭流言四起,与当初热处理和苏晚笙绯闻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季繁想不明白,却隐隐约约地泛起一种无力感,就发现,破石头永远变不成金子。他那么光彩熠熠,她实在难以比肩。
陈硕不想公开与她的这段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虽然如今不了了之的结局,亦是季繁所期愿。可莫名地,她依然会为此而偶尔难过。
人家化妆师说得没错。像陈硕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该悬于天上的明月,可远观可追慕,唯独不该动心,企图占有。
因为,她没有拯救银河系的能力。自然也就做不到,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他相配。
季繁失神低睫。
陈硕哪儿知道她经历过这些弯弯绕,只瞧出她情绪不佳,思索了会儿,手指上蜷,反握住她的,安抚似地拍了两下。
很快松开,末了,还不忘捏了捏她的掌心,弯身凑过来讨饶:“别生气,不是凶你。”
季繁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食指和拇指不自觉搓捏了一下。
……
演播厅就位。
其实就是另一间空出来的酒店屋子。床和桌椅全被挪到了别处,套房内只留一台挂壁电视,给他们用作提词器。
季繁和静念待在一边,隔壁是另外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