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别让我听见那两个字。”
季繁简直服了他:“哪两个字?分手还是算了?我要是真想说,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你拦得住么?”
陈硕不语,抿唇看着她。
季繁用手背轻轻碰了下渗血的伤,疼得一哆嗦:“等会儿还要录节目呢,你这让我怎么遮?!”
面对她的指控,陈硕泰然地受了,抽了纸巾帮她擦,拿开她的手:“抱歉。”
他动作放得又柔又缓,指腹隔着一层薄纸摩挲她的唇瓣。
季繁对他迟来的悔悟表示不满,继续嘟囔:“而且就一定会是我说嘛?感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要是其中某一方忽然不喜欢了,或者兜兜转转有了更好的选择,那一腔情愿地拖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陈硕手一顿。
“到时候,与其切磨到互看生厌,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挥手告别,将爱封锁于美好。”季繁瞥他一眼,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对上述发言做出总结:“所以,这人呐,就应该学会珍惜,至少……”
唇角骤然吃痛,她眉一拧,怒道:“陈硕,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陈硕面无表情,指腹强摁着她的伤口止血,冷哼:“招了我还想走?”
“做梦。”
“……”
季繁撇嘴:“你怎么就能保证不是你……”
不是你想走?
陈石页,如果你将来发现,我并不似表面这般通情达理,任性远超正常人想象。
你会不会因此感觉压抑。
你说要陪我一起生病。
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头顶的暖风一刻不停往下吹,气氛明明又热又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