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执念早就成了心魔, 没有人知道, 她一直在暗处努力追逐着他的步伐。
一步步地走,一步步地朝他靠近, 各个方面, 化作无数粒尘埃中的一颗,为爱而舞。
季听岚总嫌弃季繁不曾遗传自己的气质。
其实不然。
相较于姜宸在文艺界的强行融入,季繁的绘画天赋,才是无师自通的天资异禀。
“岁岁,你在听吗?”李佚笙半晌等不到她回应,忙“喂”了几声, 问道。
季繁回过神,小声应:“在的。”
“那你看,这封信需不需要我给你送过去?”
季繁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不着急,先放你那儿吧。”
李佚笙沉吟半秒:“我着急。”
“?”
“我想把我那封要回来。”
季繁简直无力吐槽:“你刚才不还说,不想见吗,让我别提了。”
对于她这句话,李佚笙的回应是,直戳了当地撂断了电话。
“……”缓了缓,季繁放下手机,收拾好心情,从头开始捋她和陈硕之间的纠葛。
她随手拉开了椅子坐下,扯过桌子一旁洗好的果盘,拿了根牙签,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
也就是说,整个事情闹了大乌龙。
陈硕看的信其实是李佚笙写……
季繁惊恐地发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