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笑了笑,摊手:“两个人都不长嘴呗。”
老神在在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林星泽意有所指地开口。
“其实吧,主要还是那个男的不信人家姑娘喜欢自己,说得好听点就是自卑。说难听点吧,就是自负。”
季繁呼吸一顿,慢慢止住哭。
林星泽毫无察觉:“可这宋小姐的做法也委实欠了点妥当。”
“明知两人心悦彼此,偏偏挑了最笨的办法。”林星泽叹气:“喜欢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相爱,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什么父母之命、什么外界阻碍,那都是些糊弄人的借口。”
“感情上头的一瞬间,谁t还顾得上其他?”
陈硕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打着为对方好的名号,净做些伤人伤己的事儿,到头来竟是连段最简单的回忆都落不下。”林星泽说:“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珍惜当下。一天有一天的盼头,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人,做对的事,才不算虚度。”
“既然日子怎么过,都难免会有遗憾。”
“那不如,从心一点。”
季繁听入了神,悄悄侧头瞧了眼身侧的方向。
目之所及,是陈硕低垂的眉眼。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来,歪了下头。
“嗯,怎么了?”
光影大盛,他的眸比桃花更艳。
里面倒影着她的轮廓。
“没什么。”季繁移开视线,闷闷地答。
她暗暗用指甲掐了下掌心,试图以此强迫自己凝神。
“四把钥匙,四把锁。四个匣子,四个主角。”林星泽屈指敲了敲桌面,“双生子、表兄妹,恩怨情仇百年休。来来往往,缘聚缘散,人呐,都是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