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张了张口,应“是”。
季繁诧异听着,表示十分不理解:“那陆远辰呢,他在其中又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作为宋家外戚,没道理要把宋府搞垮吧?除非……”
“除非,他对宋老爷有怨。”
陈硕打断她。
“宋老爷偏爱外室,宠妾灭妻,纵容戏女屡次三番挑衅滋事,以致宋夫人亡故。”
“……”
“怎会如此……”
季繁喃喃道:“那宋小姐她……”
“她知道。”林星泽低声道:“因为她亲眼目睹了她娘亲的惨死。”
寒冬腊月,娇小的宋月禾躲在参天的梧桐树后,眼睁睁瞧着自己的母亲,被那戏子用水袖生生勒到断气。
家丁丫鬟站了满园,竟无一人敢阻。
直至一切结束,才有丫鬟上前。
“三夫人,您……”
“嘘。”往日待她极好的三姨娘还扮着妆,点翠头面在雪色中泛起晶莹,她嫌弃地起身,甩了手,道:“以后,这园子里,只会有一位夫人。”
“去请老爷和小姐。”她撩袖,芊芊玉手将其拂至皓腕,浅笑晏晏,吩咐得随便:“就说,二房昨夜闹事,言辞犀利,逼得主母以白绫自裁。而我来时,人已经没了。”
“这……”贴身丫鬟声音发抖,也不知究竟是冷的,还是吓的。
“废物东西,慌什么!”三姨娘抬手抚上她的脸,“你怕我,嗯?”
丫鬟立马跪地:“婢子不敢,不敢……只是,夫人做得急切,万一老爷和小姐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