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松了口气。
“他们本是奉天名门沈将军之子。只因性格不同,命运便天差地别。”
林星泽身子往前倾了倾,进一步解释:“一个伪装乖顺,获其父赏识偏爱,参军入伍;而另一个浑身硬骨,宁净身出户,也不愿假意奉承,为谋生,北上拜师,沦落至戏角。”
“然时局动荡,北方大旱,民乱。弟弟竟被派驻西京镇压,无意听得哥哥下落,便一直在暗中调查。”
“陆家,是他开的第一把刀。”林星泽接着讲道:“奈何陆远辰本领了得,不仅将他派出的探子全数挡回来,还带给他一个消息——”
季繁:“什么消息?”
“宋府。”林星泽摇扇。
煽动的风,一阵阵吹打着桌台烛火,眼前昏黄的光晕忽明忽暗。
季繁瞧得有点眼花,不自主腾手,揉了揉。
陈硕捏她腕的手一空。
抬眼看过去。
“宋府怎么了?”季繁闷声问。
林星泽但笑不语。
室内的光暗。季繁视力曾在之前快高考的那段日子里被伤过,平时在黑处,压根见不得丁点亮光。此刻再使了劲一揉,眼眶当即红了半圈。
她大致拿指腹蹭抹两秒,放下来,明亮的眼睛眨啊眨,泪自然而然,就涌了出来。
季繁习惯性扯了张纸巾擦拭。
林星泽被她这反应吓了一大跳。
“不是,别哭啊。”林星泽慌里慌张地连撕了好几张纸,然而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人拽下。
陈硕皱着眉:“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