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默了默,迟缓松开捏握他领口布料的手。
陈硕看她一眼,没说话,沉默地拉了另个椅子来,坐到她旁边。
两个人的椅背贴得很近。
陈硕放椅子时没有考虑保留距离的问题,彼此的上衣布料便不可避免地相触。
“你们傻坐着干嘛?”少年手肘前倚,撑在膝上。
动作间带起摩擦,静电顺着棉衫孔隙传至季繁胳膊,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
季繁呼吸又一次失去规律。
这次,却不是吓得。
陈硕对此倒是没什么察觉,他抬眼扫过面前几人,气定神闲地开了金口。
“你们谁先来?”
鬼比人还懵。
来什么?挨骂么?
他们彼此谦让起来:“白衣兄,你先吧?”
白衣鬼不愿意:“凭什么我先?按道理也该是女士优先!”
在场唯一一位女鬼冷笑两声:“张斯言,你也好意思当个男的?”
白衣鬼语调上扬:“不是!许念欢,你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女鬼:“我说的不对?大男子汉,一点担当没有,说出去也不嫌跌份!”
白衣鬼不乐意了:“我、我警告你,别瞎造谣,要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就算你哭着喊着求我,我才不愿意带你一个小姑娘出来玩,麻烦死了。”
“你!”女鬼明显说不过他,气场一旦落了下乘,再起势,自然就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