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谢久辞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还是从陈硕那句“你说你不喜欢季繁”里品出不对。
可惜有点晚。
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谢久辞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半张脸仿佛没了知觉,只剩下麻。
血腥味随即在口腔中蔓延散开,他用舌尖顶了顶稍稍裂开的唇角,第一回 发现——
陈硕这家伙,真t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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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到当下。
季繁依旧在和手机锁屏搏斗。
女孩抿着唇,额间渗出薄薄一层细汗,指尖用力摁向唯一的光源。
她明明记得密码是这样的啊,数字没问题……为什么就是打不开呢?
季繁急得快疯掉。藏匿在黑暗中的手掌抖动发颤,眼眶也越来越红。
那段痛苦的记忆似乎在慢慢浮现,虚影幻象变得逐渐清晰。
幽闭的屋子,逼仄无窗。
光线暗得分不清早晚,周围只余一张小床和一张木桌。桌上有灯,老旧电缆忽明忽灭。
这是季繁整个高三的梦魇。
她被母亲季听岚反锁在车库改装的房间,除了吃饭和睡觉,大部分时间都像个机器人一样,一遍遍重复着相同动作。
做题做到吐的程度。
到后来,甚至形成了惯性。不需要继续展开往下读,光是粗略扫一眼题干,季繁就能明白其中暗含的知识点。
季听岚说她太笨,不像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