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带透视功能的?还能听出人家红了眼。”
女孩夸张炫耀:“当然啊,你当我那些小说是白看啊!联系语境想一想,画面不就自动生成了吗?”
“破镜重圆火葬场,这梗我熟。”她说,“分手时,双方无一不得猩红了眸子,握紧双拳极力忍耐着即将爆发的情绪。而且一般这时候,总得有个人强忍住眼泪,只待对方转身,就立即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砸。”
“哦。”
“嗯嗯?你这是个什么反应?”
“正常人的反应。”
女孩轻“啧”了声,评价道:“李佚笙,你这人真的很无趣诶!”
被同伴嫌弃的李佚笙并未言语。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愣是没一个敢付诸行动的,”女孩大概思索了下,对话中间空白出几秒,又问:“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没喜欢的人啊?”
季繁自觉竖起耳朵。
“我……”
“您好,给您二位上一下菜。”
服务员的声音将李佚笙后面的回答盖了过去。
再到后来,她们开始闲侃别的,三言两语聊着实验。可惜季繁作为一个外行人,稀里糊涂,也偷听不明白。
感兴趣的话题一闪即逝,她兴致缺缺地敛神。
“盐焗凤爪、奶黄流沙包、罗马生菜……”服务员对着小票报菜名,“还有,鸡蛋肠粉。”
她不忘强调:“正常做法。”
“菜齐了,慢用。”她揭开笼屉盖。
陈硕道谢,拆了包一次性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