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繁一愣,想提醒他违约金的赔偿问题。
恰巧他下面一句就以一种调侃的语气,颇为颐指气使地仰面道:“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季繁张口,正欲答话,却被抢先一步。
有人站到她身后,低低沉沉的嗓音,任谁都能听出不悦,言简意赅只有三个字:“郑之舟。”
少年登时站了起来。
季繁总觉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慢腾腾转身看去。
就见三米开外的距离,站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生。和房间这群浑身充满青春朝气的少年们不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典型上位者姿态。
季繁未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
男生没管她,继续往前走几步,立于屋门旁站定。他别开头,漫不经意地看了眼号牌。
没一秒又转回来,屈指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地敲两下,而后抬睫,嗤了声。
周遭空气宛如凝固。
许是他的气息太过压迫,距他最近的季繁冷不防感觉背后一阵寒瘆。
郑之舟的架势立马弱了几分,忙不迭快步过来,憨笑几声道:“辞哥。”
话落,沉默再一次长久地蔓延开。
谢久辞脸上冷淡至极,不过才从高中毕业几月,他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单论模样,倒也跟从前无甚差别,只是目前所展现出的通身气质,竟与季繁记忆中的那个烈如骄阳的少年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