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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雨幕短暂消歇。
陈硕望了望门外零落的碎珠,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处轻叩几下,侧身询问道:“带伞了吗?”
季繁以为是他要用,脸颊蹭上一抹惭愧的红晕,摇头,闷闷地答:“……忘了。”
又忘记带东西了。
她记性不如姜宸。
高中时偶尔几个假期,和家里人一起外出旅游的物件总是带不齐全,常常忘丢证件,少拿衣服的。
季女士出门在外,没少因为这些事情跟她发脾气,就连她那个一向秉持公平公正原则的老爸都没忍住地附和说过她几回,话里话外都在拿她和姜宸做比较。
长此以往,季繁也就养成了说完理由后,自觉挨骂的习惯。
她低着头等,却没等来相应的答案。
而是一件兜头而下的外套。
季繁胡乱扒拉下来,把衣服抱在怀里,茫然地瞧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陈硕面上表情没怎么变,依然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他半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半袖打底,光是让人看着都冷。
季繁伸手想把衣服递回去,却被他提行李的动作制止。
“诶,不用你帮我拿箱子的。”
雷鸣忽现,将她不就不大的音量淹没,陈硕像是没听见一样,单手拎了箱上的提手,另一只手扯过她怀里的衣服,甩抖开来,重新裹在她脑袋上。
犹豫两秒,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抱歉”。
季繁因他这一系列动作发懵片刻,没有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眼前便是一黑。
下一秒,她被人用力压着脑袋,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