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谁让世界,它本来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呀。”郑之舟听上去还挺得意:“如此才能体现出我们节目的独特魅力,主打一个随心所欲。这不得播出即红啊,我的想法简直天才!”
“……”季繁实在是无力吐槽他的乐观,“不是,那谁在录像?”
“除过最后的舞台模式竞技表演赛,其他场景都需要嘉宾们自行动手,”停顿好几秒,郑之舟不忘贴心解释:“用手机录就成,不必特意大费周章去自费购买摄像机。”
“不过如果您有这个实力,又恰巧十分自愿的话,”郑之舟说:“我们自然能理解您想要无私奉献的所做所为。”
“毕竟,节目组经费有限。”
周围环境乱乱糟糟,季繁的沉默震耳欲聋。
“您是骗子吧。”一分钟后,她说。
“嗯嗯?什么玩意儿!”郑之舟的语调陡然拔高几度:“我?骗子?”
“要不是你一下子让资方把大半的资金划到通告费预算里面,我至于临时改方案吗?!”
季繁没想到还有如此缘由。
少年委屈起来:“大清早起来累死累活地想了这么个主意,死了多少脑细胞,你知道吗?还说我是骗子。”
季繁想道歉,奈何插不进话。
“呜呜呜,你说我容易吗!一个普通的高中社会实习活动,学校本来只要求说,拍个街头采访类短视频就成。”郑之舟越想越气:“结果辞哥非说让他家艺人露露脸,不如办大点。成,他是我哥,我没话说。”
“可不过三天,人家反口说不办了,让我随便吧。”他絮絮叨叨:“后面我自己想办法交了作业,结果又改主意,坚决要办。”
“那就办呗,凭啥非得让我当这个导演?不给一分钱,让我白搭、自己找投资方就算了。还专门挑c市郊区,摆明见不惯我比他潇洒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