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紧张。”陈硕轻笑,用的是肯定语气。
季繁不明白他从何得出的结论。
偏巧他说得是事实,因为她确实有些担心等会的汇报演出。
跟学分什么的没关系,季繁本来就得参加活动弥补时长,这场汇演说白了,就是还祝霜一个面子。
——谁让陈石页非她不可呢。
季繁一向对自己有着清晰认知,特别是乐感方面。
那更是糟糕得没眼瞧,压根没遗传到季女士的半点优良血统,跟姜宸和季南简直是没得比,也难怪她自幼不讨母亲喜欢。
想到这儿,季繁不禁自嘲一笑。
“嗯。”她极低地应了声,抬眼看他:“要不等会儿你还是自己上吧,我怕影响到你。”
陈硕垂眼睨着她,闲散挑了下眉:“怎么,想临阵反悔?”
“……没有。”
“噢。”陈硕笑:“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要后悔药尝尝呢。”
他俯身靠近,接上她逃避的眼神,不咸不淡地道:“可惜,过了那村没那店,就算你现在哭着求我,也没有了。”
“……”季繁关注点偏移:“那,我不哭是不是就能有?”
陈硕气乐了,反问她:“你觉得呢?”
“好吧。”季繁无所谓地耸肩,“反正丢的不是我的人。”
陈硕声线凉凉:“骂谁呢?”
季繁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就是在陈述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已,哪儿骂人了?”
陈硕:“你再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呢?”
“反正丢人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