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心不在焉地听着教训,时不时还得配合地答上几句话,以此表示自己之后一定多注意,保证生病后及时就医。
“消炎药得连续吃两天,近来换季注意保暖。”医生笔下刷刷签了张单子,铺在药盒上面一起递过去给她:“其他没什么了。”
“出去时,记得帮我喊后面的同学进来。”
得了特赦令的季繁赶紧起身道谢。
“哦,好。”她磨磨蹭蹭地往外走,思想斗争半秒,又回身,说:“老师,您要不再帮我看看别的病呢?”
年轻女医生抬头:“嗯?还有什么症状?”
季繁张了张口,脑中飞速搜罗可以赖下去的理由,奈何撒谎经验太单薄,半晌无话。
医生等了会儿,了然。
“暂时不想出去?”
季繁纠结地咬了下唇,坦然承认:“是。”
医生看了她好几秒,笑着问:“外面那三个,不会都是你的追求者吧?”
“不是!”季繁焦急否认,“其中一个是我表哥,另外两个是我高中同学。”
“噢。”医生对此不是很在意,只道:“那你为什么想躲他们呢?”
季繁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她现在一团乱麻的心绪。
越想越烦,她不自觉地拧起眉心。
见状,医生也没再逼迫,双手扶住桌角站了起来,作势要亲自去叫人。
同季繁擦肩而过时,她停住,拍了拍女孩的肩:“没事,想不通的事情,顺其自然就是你能够给它的最好安排。”
犹豫片刻,季繁还是没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