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身上还穿着今天出席开场活动的西服。方才在土地里跪过一遭,此时已有了些皱巴。
夜间温差大,开窗怕把她冻着,可领口实在闷得不舒服,他干脆单手扯开点领结。
手机连着中控屏,这段路程他倒是熟悉,所以不怎么需要导航。
一路上,怕吵她休息,他干脆接了蓝牙。
期间,小王哥的电话疯一样打进来,他一概没接,转手就点了挂断。
来一次撂一次。
都怪他当时多嘴。
说什么人家小情侣。
害得他差点……不敢去找她。
不过现在回过头想想。
倒也未必。
他似乎永远学不会谦让。
最普通的道理就是,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他固然有错,但又罪不至死。
再退一步说,就算罪该万死,那好死不死地,干嘛不死到她面前。
他好不容易哄着骗着,才要来一个“男朋友”的名分。
要是轻而易举就拱手他人,光是想想都觉得气愤。更遑论,切身实践。
陈硕越琢磨越气,径直把错全推到了自家特助身上。
指尖一滑,就将小王哥的消息尽数屏蔽。
……
车子一路开回酒店车库。
到地方。
季繁睡得熟络,陈硕没忍心喊醒她,探身调开车内的暗灯,正好就这阵功夫,处理了一下堆成山的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