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皱了眉:“你别老说脏话。”
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简直放纵了季南身上的野性,以前虽说嘴贱了些,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爆粗口。
听起来怪不文雅的。
“我感慨事实好吧。”季南没半点被管教的不悦,淡定地接茬:“要不是托了关系,估计还真就跟之前柏林那次一样,咱两只能干站着在门口蹲点。”
他转了个方向盘,摇头叹息:“然后,一起被保安赶走。”
“……”季繁捏着票,垂眸看,手轻扶上那人印在票画处的眉眼:“你不是算资本么,国内的演出票对你来说,还算事?”
“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此一时彼一时。”恰好红灯,季南抽空看她一眼:“陈硕现在红得比资本还资本。别说我这么个破公司,就连你爸的敏姜……”
说到这儿,他忽地止住:“你爸知道你回来了么?”
季繁:“知道,我妈和他说过。”
“他们……同意?”
“不同意就不会放我回国了。”
“……”季南沉默了。
“别那么看着我。”季繁把票收起来,扯扯唇角,说得无所谓:“他们总不希望我真去死吧。”
“……”
“何况,他们还有姜宸。”季繁说:“就当白养我咯。”
季南没和她继续这个话题:“心理医生怎么说?”
“差不多了吧。”季繁没瞒着,开诚布公:“病好不好的,谁知道呢,至少情绪上不会控制不住。”
“那就成。”季南松一口气,不忘叮咛:“如果觉得能行,药就适当少吃点,要我说,你这完全是心理因素,平常多出去看看,没事就玩,想开点,没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