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来?”陈硕又低首下来,热气一瞬重燃,季繁感觉心快提到嗓子眼,频率快得要冲破胸膛,偏那个混蛋坏心眼地逗她,搭在她发间的手绕过来,指腹轻捏她耳上的软肉。
“那我继续了?”
不用看,她脸红得能滴血,气恼地将身子撑起来,力道全用到了手上。
陈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她快鼓成河豚的腮帮,再度凑上去,笑:“想摸?”
“……”无赖的模样让季繁气不打一处来,条件反射地想把手弹回来。
却被陈硕抓住,往怀里拽,一点也不温柔地扣上她下巴。随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季繁挣扎,他恰巧钻了空,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嘴巴不断朝里探,轻而易举就勾住了她的。
带着铺天盖地的占有欲。
一寸寸侵占着。
季繁呜咽,但不敢发出声音。
只能任凭他索取。
脸颊的烫意像是在顺着毛孔下渗,她觉得身体不受控地紧绷,血液一霎那沸腾。
明明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季繁觉得仿若隔生,周围环境淡香萦绕,她完全失了概念,注意力全集中在发麻的唇瓣上。
陈硕浅尝辄止。很快放开了她,指腹擦上她唇角,揩干那丝旖旎的水渍,盯着她失魂落魄的呆愣模样,嗓音发哑。
“就这点胆子,还敢随便勾我?”
“……”季繁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她迟钝将手虚握拳抵到他胸膛,推开,闭眼深呼吸两口,做好了接受社死随地找个地缝钻的准备后,才转头去看其他人。
结果发现除了主驾驶位空荡无人,车内各位都默契躺在皮椅上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