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真气不过,就事论事,咱就和她吵!”庄晓雅拿肩头撞她一下:“可别再砸手机了噢,坏了还得自己花钱,怪不划算的。”
季繁迟钝重复:“砸手机?”
“是啊。”
庄晓雅不明所以,狐疑瞅她,绘声绘色描述:“当时温宁一个劲叫嚣,让你下床。气氛正僵持,你就直接摔了手机下来。”
“简直帅爆了好吧!那可是我头回见温宁吃瘪,你后面不知道,她脸臭成什么样……”说到这儿,她略惋惜:“不容易,总算找到个治她的好办法,要不是嫌费手机,我也想试试。”
季繁脸色不大好看。
徐音动手扶眼镜:“繁繁,快别听她乱讲。你也知道这人只要一激动,嘴巴准没谱。”
想了想,她接着问:“你是不是担心和温宁相处不到一块儿呀?”
季繁张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庄晓雅便插话:“就她?谁能相处的来啊。”
话落。温宁怒气冲冲进屋,然后没待几秒,又“啪——”地甩上门,扬长而去。
几人话题中断。期间徐音和庄晓雅对视一眼,分别懵圈。
“我靠,她什么情况,”庄晓雅后怕,涌起一股背后说人被抓包的迟来罪恶感:“不会全都听见了吧?”
徐音头疼地比了口型:“我怎么知道?”
“我应该没说啥过分话吧?”庄晓雅懊恼地搡了把头发,破罐子破摔:“算球,随她吧,反正都是事实。”
徐音冲她使眼色:“少说两句。”
庄晓雅消停。
气氛一时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