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辞:“……”
“行吧,你俩的事我不掺和。”
“嗯。”陈硕嗤笑了下:“你最好是离她远点。”
“……”
默了会儿,谢久辞跟他提起正事:“之前公司说的续约,有考虑吗?”
陈硕应得坦然:“嗯,考虑了。”
“结果?”
“不续。”陈硕想都没想,态度干脆。
谢久辞似乎并不意外:“家里那边处理好了?”
“说过好几遍。”陈硕啧声,语气变得严肃:“那不是我家。”
谢久辞淡声附和:“也是,趴你身上吸了这么多年血,早该学会知足。”
陈硕勾了勾唇,没搭腔。
电话挂断。
他缓缓垂手,摸过那片枯叶。
谢久辞说他们该知足。
确实。
自十六岁出道以来,他父亲和继母一家近乎消耗了他赚来的半数身家。
他本想睁只眼闭只眼,可换来的却是他们源源不断的得寸进尺。
贪欲如同深渊,望不见底,一点一点将人心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