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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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季繁可算是哭够了。
她收声,动了动,顶着一双肿得像兔子的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深呼吸两口,她问:“你冷不冷?”
被关切的陈硕心中一暖。
指尖不由自主地绕上她鬓角碎发,他抿唇,帮她揽至耳后,正准备回答。
却被她一把推开。
陈硕:“?”
他懵圈。
“混蛋。”她咬牙说出这两个字,声线细细,带着不易察觉的怒:“这破天气怎么没冻死你啊?”
陈硕苦笑,自嘲:“你要是想,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她用兔子眼瞪他,威胁道:“你敢再跟我复述一遍?”
陈硕不置可否。
“知道我在气头上,不会先回去睡一觉再来吗?”季繁说:“还冷风中通宵,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分明是故意的。”
她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
“陈硕,你就是在玩我!”
“……”陈硕默然。
他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季繁再一次靠近,鞋尖抵上他的,踮脚,双手环勾拉下他的脑袋,与他额头相抵。
“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心疼得快要死掉了!”说这话时,她哭腔还没尽数消散,尾调仍旧发颤,训斥他的气势却不受影响。
陈硕凝她通红的眼,喉结滚了滚:“所以?”
“所以,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季繁松开手,蔫巴下去,认真道:“我舍不得的。”
惠风和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