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犹气的踹翻了桌案。

内侍们在大殿一旁,一个个缩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去,召集朝臣来此商议国事。”

“诺。”

不多时,楚国朝臣一个个赶到了王宫内。

楚王犹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的朝臣,难掩怒容。

“都说说,如今寡人可派何人前去抵抗秦军?”

朝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然,却没有人举荐。

“嗯?难道寡人已经无人可用了?”

楚王犹心中火气噌噌噌的往上升。

这帮人平日里大事小事都要寡人听取他们的意见,如今真正到了寡人用人之时,却不见有人张口说话。

呵,一群废物。

“寡人需要让你们知道,此战,我楚国绝不议和。”

“寡人的楚国即便是亡,也应当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的亡。”

“而不是如你们这般委曲求全,赔偿割让领土得以苟延残喘。”

“此战,胜,寡人为尔等摆宴庆贺,败,寡人与尔等一同赴死。”

“大王。”

见屈平等人又要开口,楚王犹抬手,“不必多言,寡人现在只想知道,何人愿意领兵退敌,寡人愿同往。”

这一刻的楚王威严、霸气,看的众武将热血沸腾。

一时间,众武将纷纷自荐,愿为大王战死疆场。

“哈哈哈”

楚王犹看着武将们,放声而笑。

长久以来的压抑得到释放。

我楚国男儿自当如此。

虽寡人没有长兄那般才智,但寡人也不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