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虚不受补,右丞相这身体,只能慢慢温养,不可冒进。
若是平常士族,平日少废心神,温养个十来年,虽说不能如常人一般健壮,身体却也不会如现在这样经不得半点风寒。
只是,身为右丞相,唉,菖冐长叹一声。
如今右丞相这身体能如此,已经是保养极好的成果了。
“劳烦医师为老师开药。”
几个人商议之后,最终定下了张远青的药方。
青雀拿着药方匆匆出去了。
“现在放心了。”
张远青好笑的看着扶苏,安抚道:“菖冐医师他们都说无事了,不必担心。”
“唉,只是又要喝药了。”
轻叹一声,张远青嫌弃的皱着眉。
扶苏见老师如此,脸上严肃的表情松懈,带上了些许笑意。
这么多年老师依旧如此惧怕喝药。
医师:我们可没说无事啊。
你是不是对我们的话有什么误解。
离开丞相府,夏无且和石一匆匆入宫,向嬴政禀报张远青的情况。
蒙武这边,提着田荆一路出来章台宫,也不管田荆拖在地上的身体。
牢房内
田荆被绑着丢在地上,蒙武站在田荆面前。
“说说吧,你是何人。”
田荆一声不吭,蒙武随即抽出佩剑,将田荆身上绳子挑开,随即一剑斩下田荆一个手掌。
“啊~”
田荆疼的五官扭曲,看着地上的手掌,双目火焰燃烧,直逼蒙武。
然,蒙武将军不惧。
“名字,说。”
“荆轲。”
“何人指使?”
见荆轲又不出声,蒙武滴着血的剑再次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