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提醒的是,阿兄就骑这匹好了。”

若是被长兄责罚,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阿母不会,父王更不会,就连先生也是向着长兄的。

唉,身为长兄的阿弟可太难了。

骑射师父在一旁只当没听到。

宽敞的马场上,兄弟二人开始了赛马。

不多时,又有许多学子来到了马场。

会骑马的各自去挑选马匹,不会的就跟着骑射师父学习。

“阿弟,你太慢了。”

翻身下马,将闾看着还未到终点的荣禄大喊。

“吁~”

“阿兄,荣禄比你小,自然没有你骑的快。”

荣禄下马,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摆。

“将闾公子,听说李牧将军在北境俘虏匈奴数万,这匹宝马也是李牧将军送回咸阳的。”

将闾性格不拘小节,在学院和学子们关系都不错,因此有人见到将闾和荣禄,就开始问。

“那是自然。”

说到李牧将军,将闾眼睛都亮了。

恨不得自己明日就长大,为父王北击匈奴。

“这次李牧将军不但俘虏匈奴数万,还有不少羊群。”

“昨日膳房还做了羊肉,味道就是好吃。”

荣禄看阿兄那得意的样子,不忍直视。

“李牧将军不愧得大王看重,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将才,我等钦佩。”

学子们相互间聊了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听说郎中令蒙恬也被大王派去了北境,郎中令乃蒙骜老将军之孙,将来也必定是一员猛将。”

将闾听到有学子在说蒙恬,匆忙接话:“那是自然,蒙恬武艺不凡,此去北境,必定能跟着李牧将军多多杀敌。”

一群人聊的畅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人正在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