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站着太子寂。
这些日子,太子寂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父王受伤,自己成了楚国太子,以前随意欺负自己的阿弟们现在也不敢在欺辱自己。
就连那些奴婢也对自己恭敬有加。
还有令尹,这几日总是带着自己,教导自己学问。
灏绪叹口气,带着太子寂和令尹出了内室。
“大王恐只剩十日光景,令尹当早作准备。”
长靖听后,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好在太子寂扶住了长靖。
“可还有其他法子?”
虽知无望,长靖还是忍不住问。
灏绪摇摇头。
瞬间,长靖好似苍老了许多。
“请医师莫要将大王的病情宣扬出去。”
“诺。”
等灏绪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多时,外面就被安排了许多侍卫,灏绪笑了笑,毫不在意。
“令尹,父王的病”
“太子,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不等太子寂说完,长靖回过神来,抓着太子寂的手臂,盯着太子寂的眼睛交代。
“事关重大,太子可明白?”
“令尹放心,我不会说的。”
“好,好,太子去看看大王吧。某要去安排一些事情。”
“令尹自去。”
等长靖离开,太子寂来到负刍的寝室内。
看着如今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面无血色的负刍,太子寂心中平静无波。
这些年来,父子相见的次数真的是太少了,很难有深厚的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