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如何是好?”
“不若这样,大夫先在驿馆住下,右丞相的病菖冐医师有经验,想来用不了太久就可痊愈。到时我王也有心思处理政务,到那时,某在帮大夫进言,如何?”
魏协无奈,也只能如此了。
魏协离开之后,接下来几日又拜访了几位秦王信任的臣子,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均是大王如今担忧右丞相病情,无心朝政,需等上几日。
而此时张远青在府中已经把那本《金匮要略》抄写了大半。
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
“阿二,这几日魏国使臣都去找了那些朝臣?”
“先去拜访了姚贾上卿、廷尉李斯,还有廷尉冯去疾,就连商部赵平昨日那魏国使臣都去拜访了。”
张远青起身转动着手腕,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雪。
“倒是个忠心为国的。”
“只可惜”
接下来的话张远青并没有说,摆摆手阿二退出了房间。
此时,青雀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碗汤药。
“侯爷,今日的药该喝了。”
张远青:……
“青雀,我本来就没病,在喝这药,就真的有病了。”
无奈的看着青雀,然,青雀不为所动,“侯爷,菖冐医师说了,您的身体并无大碍,但若是能够调养上一段时间,也对您的身体更加有益。”
这菖冐医师怕是不想在要医书了。
我现在就写,写完交给韩水医师。
见侯爷喝了药,青雀端着空碗出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