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青放下手中书籍,请菖冐坐下,伸出手,菖冐开始诊脉。

脉搏跳动,菖冐开始皱着眉头。

收回手,刚要说些什么,张远青已经开口。

“这次请菖冐医师来,是有一本医书要交给医家。”

张远青起身,走到房间内那个大大的书架旁,从中取出一本书籍,转过身递给菖冐。

《伤寒论》

菖冐接过医书,看了书名,随即翻开书页仔细翻阅。

越看菖冐越激动,两眼放光,拿着书本的手都在抖。

果然,最初的医家不论医术如何,医德都是必修之课。

至少自己现在所见到的医家,都是以救济天下万民为己任。

医德崇高,令人钦佩。

“菖冐医师,我这几日有些不适,可否请菖冐医师开些调养的方子?”

突然被打断,菖冐双眼冒火的抬起头,见到坐在那边看着自己的人,才反应过来。

不能气,不能气。

“侯爷日后若是需要调养的方子,随便找个医者过来就是,这些小事无需找某。”

闻言,张远青了然。

这是菖冐医师看出了自己无碍。

还好刚刚及时拿出了医书,不然菖冐医师绝对要发火。

“不过,若是下次再有医书,侯爷只管找某来,某动作快,绝不让侯爷久等。”

说完,菖冐宝贝的把医书放好,起身写下一张适合张远青的方子,将其交给阿二,揣着医书就火速离开了。

张远青府外的人见有家奴匆忙去请了医师,随后医师又急匆匆的离开,一时间右丞相重病的消息在咸阳城传的沸沸扬扬。

很快,嬴政与扶苏也得到了消息,两人乘着车驾匆匆来到张远青府上。

“张卿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