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怎么如此看重这小子。”

鲢诀等蒙恬走后问。

这几日将军私下里对蒙恬可是大加赞赏,就连将军的孩儿都未必得到过将军的夸赞。

若不是不可能,他都要怀疑蒙恬才是将军的子嗣了。

“他值得。”

李牧也不多解释,只说了三个字,转身离去。

他值得?

鲢诀疑惑的念了一遍,随后跟上李牧的脚步。

接下来的几日,赵王迁被匈奴人所杀,李牧将军在匈奴发现了赵王迁的尸体,现已经将其安葬的消息不胫而走。

同时以最快的速度传入了赵国士族之人的耳中。

不少人悲从心来,一病不起。

然,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咸阳。

此时的咸阳城已经落下了第一场冬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张远青穿着厚厚的裘衣,站在房间门前,看着外面满地厚厚的积雪,诗兴大发。

“若是此时能有一片梅林那该多好,冬日踏着皑皑白雪,煮酒、赏梅,也是一桩雅事。”

是不是雅事青雀不知道,青雀只知道若是侯爷再不进屋,只怕又要喝那苦苦的汤药了。

青雀站在不远处,见张远青迟迟不肯进屋,急得大冬天额头冒汗。

然,那位正主今日格外任性,劝说几次都不听,直说自己身体好多了,不碍事,就让他看看这雪景吧。

青雀看了阿二几次。

你倒是快去劝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