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问,步步紧逼,楚王被气的直喘粗气。

内侍见大王如此,紧张的上前,被负刍一把挥开。

“修得胡言,秦使如此逼迫我王是为何意!”

项梁见大王身体不适,一声怒喝。

身旁武将也一个个怒目而视,若不是此时在朝堂,只怕他们定将姚贾命丧当场。

然,姚贾什么风浪没见过?

不过区区几个怒瞪,何惧之。

某身后可是有秦国在,若是某死在楚国,我王必定会让秦军踏平楚国。

某之死,换来楚国灭,某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来日我秦国史书之上必定有我姚贾一笔。

青史留名,某之夙愿。

“某逼迫楚王?”

姚贾看着项梁问:“何出此言?”

“难道楚王随身令牌出现在我秦国,某不应该问上一问?”

“止书贼子诱骗我秦国昌平君叛秦,某不应该问上一问?”

“此贼子盗取我秦国机密,被抓获后言说是听令楚王,某不应该问上一问?”

“够了!”

楚王负刍怒喝一声。

耻辱,耻辱啊。

一秦国使臣,在我楚国朝堂之上,说的我楚国君臣无言以对。

奇耻大辱。

“咳咳咳”

负刍忍不住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