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摇摇头。

“公子日后还是应当抽空和其他公子交流学问。”

“扶苏记下了。”

“如今隗状丞相请辞,想来日后会有许多空余时间,公子可带着其余公子去向隗状丞相请教学问,想必丞相应当十分欢喜。”

已经回到家中的隗状突然打了个喷嚏。

其子紧张的赶紧去请了医师来。

一番问诊后确定丞相无碍,这才安心。

等张远青都说完,扶苏有些局促的看了看张远青,半天在小心的问:“先生,扶苏现在是不是先生的弟子了?”

张远青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你在外不都说是我弟子的么?”

扶苏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随后很快又抬起,惊喜的看着张远青,起身,郑重行了弟子礼:“扶苏见过老师。”

张远青没想到扶苏会如此,不过也坦然了受了一礼:“公子快起身。”

“老师,扶苏这就回去告诉父王这个好消息。”

张远青无奈笑了笑,任扶苏离去。

章台宫

“父王,先生,哦,不老师收下扶苏了。”

扶苏走进大殿,兴奋的向嬴政说着。

正在处理奏疏的嬴政快速处理完手上的奏疏放好,这才抬头看着扶苏:“语无伦次的,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扶苏走上前,在此说:“先生刚刚收下扶苏做弟子了,父王,扶苏以后就是先生的大弟子呢。”

嬴政这才明白,“你不是早就和将闾他们说自己是张卿的弟子了么?”

扶苏写给将闾他们的书信,嬴政偶然一次见到过,这孩子可是炫耀的说自己是张卿大弟子呢。当时将闾几个还羡慕了几日。

扶苏闻言,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