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张张嘴不敢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恐怕如何?说!”

张胜见医师支支吾吾,怒喝一声。

“时日不多”

说完这四个字,几位医师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就怕张胜一个恼怒把他们全杀了。

“胜儿。”

“阿父!”

见阿父能开口说话了,张胜也顾不得几位医师,趁此机会,几位医师匆忙离开了房间。

门客东平也一脸懊悔,若不是自己带来了消息,丞相也不会如此。

“胜儿,我张家世代效忠韩王,我去后,你要继承我的遗志,还有良儿,良儿也是。”

张开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强撑着说了些话,就闭眼休息。

“阿父放心,儿定会效忠大王,绝不堕落了张家的名声。”

闻言,张开地放心了,张胜见阿父疲惫,让人照顾好阿父,带着门客东平离开了房间。

当韩王的车驾到张府门口,张胜收到消息匆忙赶来迎接大王。

“拜见大王。”

“起身。丞相如何了?”

韩王安说着就带着人往张府走。

张胜急忙带路。

“阿父刚刚动了怒气昏厥,好在医治及时,现在正在休息。”

韩王安一听着,走的更快了。

丞相可不能有事,若没有丞相,那以后朝政谁来为寡人分忧。

张胜见大王如此关心阿父,心中感动。

房间内,张开地已经得知大王过来,赶紧让家奴收拾好房间,又给自己穿好衣服,强撑着准备去迎接大王。